RUSADA与WADA一案裁决结果及国外相关评论

作者:宫晓燕 宋晓燕 孙岳 马佳晖 郭竞宇

观点

一、RUSADA与WADA一案的裁决结果

2020年12月17日,国际体育仲裁院(CAS)在其官网上对外发布媒体报道[1],CAS在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与俄罗斯反兴奋剂机构(RUSADA)之间的仲裁程序做出了裁决,该程序涉及国际奥委会(IOC)、国际残奥会(IPC)和国际冰球联合会(IIHF)等在内的50个相关方。

CAS仲裁小组一致裁定RUSADA违反了《世界反兴奋剂条例》,原因是RUSADA未能向WADA提供前莫斯科实验室的真实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数据和基础分析数据。因此,仲裁小组作出了若干决定,这些决定将于2020年12月17日生效,为期两年,即到2022年12月16日为止。仲裁结果的主要内容为:

1. 部分支持WADA在2020年1月9日提出的仲裁请求。

2. 仲裁小组对本案享有管辖权。

3. 因未能设法使WADA收到真实的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数据以及前莫斯科实验室基础检测数据,RUSADA被认定为未遵守《世界反兴奋剂条例》。

4. 下列决定自本裁决作出之日生效,有效期至本裁决生效日的两年期满之日(“两年期间”)。

a. 在遵守下面所列的限制条件的前提下,本决定4(b)条定义的俄罗斯的政府代表(以下简称“政府代表”):

i. 在该两年期间,不得被任命为且不得成为任何签约方(或签约方的成员)或签约方联盟的理事会或委员会(包括小组委员会)成员;

ii.  不得因在该两年期间举办的下列任何赛事而由任何签约方颁发认证证书也不得因任何签约方而被颁发认证证书:

1、奥运会和残奥会(夏季或冬季);

2、由任何签约方组织或批准的任何世界锦标赛。就前述目的而言,“世界锦标赛”指可以确定某一特定运动或某一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任何赛事或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或多项赛事,但不包括世界锦标赛的资格赛。

iii.  在该两年期间内,不得被任何签约方允许参加或出席下列赛事:

1、奥运会和残奥会(夏季或冬季);

2、由任何签约方组织或批准的任何世界锦标赛。就前述目的而言,“世界锦标赛”指可以确定某一特定运动或某一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任何赛事或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或多项赛事,但不包括资格赛。

本决定的限制条件为:

iv. 本决定不适用于只是以个人身份作为国际奥委会/国际残奥委员会的成员或以其他方式当选为国际奥委会/国际残奥委员会的机构成员或由国际奥委会/国际残奥会委员会任命在国际奥委会/国际残奥委会委员会的机构任职的政府代表;

v.  本决定不适用于受某一特定赛事的主办国国家元首或总理(或同等人员)邀请,参加该特定赛事的政府代表;

vi. 本决定第(ii)条和第(iii)条不适用于被要求以运动员或者合法的运动员辅助人员的身份而被认可并参加某一特定赛事的政府代表;

vii. 任何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签约方均不能被视为不遵守本决定,除非有证据证明该签约方故意违反了本决定。

b. 政府代表包括截至本裁决之日或在该两年期间,曾经属于或属于下列一类或多个类别的任何人:

i. 行政政府的下列成员:俄罗斯的副部长、部长、副总理、总理和总统(不论正式职衔为何)。

ii. 俄罗斯联邦议会的成员,包括上议院和下议院的成员。

iii. 联邦服务和机构(Federal Services and Agencies)以及体育备战中心(Centre for Sports Preparation)的主管正副局长(不论正式职衔为何,如主任、副主任)。

iv. 为俄罗斯总统事务局和/或俄罗斯调查委员会工作的所有人员。

c. 俄罗斯(或任何俄罗斯内部的签约方或俄罗斯国家单项联合会)在该两年期间内不得主办或申办,或在该两年期间内被授予主办(无论是在该两年期间之内还是之后主办)下列任何一届赛事:

i. 奥运会和残奥会(冬季或夏季);

ii. 由任何签约方组织或批准的任何世界锦标赛。就前述目的而言,“世界锦标赛”指可以确定某一特定运动或某个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任何赛事或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或多项赛事,但不包括资格赛。

如果已经授予俄罗斯在该两年期间内主办任何此类赛事的权利,除非在法律上或事实上不可能,有关签约方必须撤回这项授权并将赛事转授权给其他国家。

d. 在遵守下列限制条件的前提下,在该两年期间,俄罗斯的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不得在以下任何赛事中的由签约方或签约方指定的赛事组织者控制的任何官方场馆或区域内升起或展示:

i.  奥运会和残奥会(冬季或夏季);

ii. 由任何签约方组织或批准的任何世界锦标赛。就前述目的而言,“世界锦标赛”指可以确定某一特定运动或某个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任何赛事或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或多项赛事,但不包括资格赛。

本决定的限制条件为:

iii. 本决定不要求签约方禁止观众携带俄罗斯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进入奥运会、残奥会或任何世界锦标赛场馆;

iv. 本决定不要求签约方阻止用以识别参加奥运会、残奥会或任何世界锦标赛的技术官员或技术代表的俄罗斯国民的身份而对俄罗斯联邦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的展示(如有必要)。

v. 除非签约方故意允许在特定赛事中在该签约方控制下的官方场馆和区域升起或展示俄罗斯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否则该签约方不能被视为不遵守本决定。

e. 在该两年期间,任何俄罗斯运动员及其运动员辅助人员都只能在满足以下条件下参加或出席下列任一赛事。

具体列明的赛事有:

i.  奥运会和残奥会(冬季或夏季);

ii. 由任何签约方组织或批准的任何世界锦标赛。就前述目的而言,“世界锦标赛”指可以确定某一特定运动或某个运动项目的世界冠军的任何赛事或一系列赛事中的一项或多项赛事,但不包括资格赛。

条件是:

iii. 运动员/运动员辅助人员未遭受有权机构在过去或未来的任何程序中施加的在特定赛事期间仍然持续有效的禁赛、限制、条件或排除。

iv. 俄罗斯运动员/运动员辅助人员应身穿经相关签约方批准的制服,不得含有俄罗斯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或任何俄罗斯国徽或俄罗斯的其他国家象征。如果制服包含或显示“俄罗斯”(“Russia”)这一名称(以任何语言或形式),则“中立运动员”(或同义名称)(“neutral athlete”)字样必须以英文显示,其位置和尺寸不得不及“俄罗斯”字样显眼。为免疑义,制服可包含俄罗斯联邦国旗(现在的或曾经使用的)的颜色(集体或组合)。

v. 在遵守第(iv)条的规定的前提下,俄罗斯运动员/运动员辅助人员不得公开展示俄罗斯国旗(现在或曾经使用的)、“俄罗斯”这一名称(以任何语言或形式)、或任何俄罗斯国徽或俄罗斯的其他国家象征,包括但不限于在其服装、设备或其他个人物品上,或在任何官方场馆或由签约方或其指定的赛事组织者控制的其他区域以公开可见的方式。

vi. 俄罗斯国歌(或任何与俄罗斯有关的歌曲)不得在签约方或其指定的赛事组织者控制的任何官方赛事场地或其他区域(包括但不限于颁奖典礼和开/闭幕式)正式演奏或演唱。

vii. 为免疑义,本决定并不对明确规定的上述赛事以外的任何赛事施加限制。

5. RUSADA被要求在该两年期间(或经WADA和RUSADA一致同意的更短期限)内满足以下恢复条件,以恢复合规签约方的地位:

a. RUSADA应向WADA支付127万美元,作为自2019年1月至本裁决作出之日为止,WADA为调查2019年1月从莫斯科实验室取回的数据的真实性所产生的费用。

b. RUSADA应当在WADA情报和调查部门或世界田联田径诚信委员会(AIU)(如适用)的监督下,按照WADA的通知,对因删除和/或更改莫斯科实验室数据而受影响的任何案件进行调查,包括尽一切可能找到莫斯科实验室与该类案件有关的真实完整数据,以便彻底纠正影响该类案件的篡改行为。

c. RUSADA应根据WADA或任何其他兴奋剂组织的要求,尽快并真诚地提供任何其他支持(包括查找和提供任何进一步的数据或信息,和/或进行采访或其他调查措施),以协助确定举报人在2017年10月或10月前后向WADA提供的莫斯科实验室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数据库中列出的俄罗斯运动员的样本是否构成兴奋剂违规。包括但不限于提供与上述样本有关的真实、完整的纸质版或电子版的下列文件:(1)兴奋剂检查单;(2)监管链单;(3)EPO或相关物质的样本检测结果的电泳图和其他记录。

d. RUSADA应当根据WADA情报和调查部门的要求,对WADA情报和调查部门在2019年4月从莫斯科实验室获得的样本中,通过有针对性的复检而确定的阳性检测结果进行结果管理。

e. RUSADA监事会应当保留国际观察员的任职,RUSADA的总干事应当向WADA提供季度报告,以确定RUSADA的独立性已充分得到俄罗斯当局的尊重,并且不再有企图干预其运作的行为。

f. RUSADA不得干预其他反兴奋剂组织及其代表(例如国际检查机构,国际兴奋剂检查和管理机构,全球专业控制组织(Professional Worldwide Controls)等)在俄罗斯对运动员进行的检查和/或调查。

g. 对因RUSADA不合规而对其实施的所有后果,应在此类后果被实施的两年期间内获得RUSADA的充分尊重和遵守。

h. WADA应被全额支付自本裁决做出之日起至RUSADA恢复合规地位之日期间产生的所有合理的成本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为实现上述结果而产生的合理成本和费用,以及为监督其符合上述后果和恢复条件而产生的费用。

6. RUSADA将在收到此仲裁裁决通知之日起90日内,向WADA支付其2019年收入的10%或10万美元(以较低者为准)作为罚金。如支付迟延,将按照上述金额的5%年利率计算利息。

7. 仲裁费用由RUSADA承担80%, WADA承担20%,仲裁费用由CAS法庭办公室决定,并送达给双方。

8. RUSADA被要求自本裁决作出之日起90日内向WADA支付40万瑞士法郎,作为对与此仲裁程序有关的法律费用和其他费用的资助。如支付迟延,将按照上述金额的5%年利率计算利息。

二、仲裁小组评述

由澳大利亚籍法官Mark L. Williams SC、意大利籍教授—Luigi Fumagalli 作为仲裁小组主席,以及法国和伊朗籍仲裁员Hamid G. Gharavi组成的CAS仲裁小组作出的186页的仲裁裁决,包括了以下结论性的评述:

“本仲裁小组已经实施了处罚,以反映违反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性质及严重性,并确保保持体育的公正,避免兴奋剂的灾害。仲裁小组所决定施加的制裁不像WADA所希望的那么宽泛。然而,这不应被解读为对RUSADA或俄罗斯当局行为的任何肯定。在作出裁决时,仲裁小组受到适用法律授予其的权力的限制,特别是由世界反兴奋剂条例(WADC)和签约方合规国际标准(ISCCS)所授予的权力。仲裁小组考虑了比例性的问题,特别是需要实现文化变革和鼓励下一代俄罗斯运动员参加纯洁的国际体育运动。”

三、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奥委会及国家反兴奋剂机构等对本案结果的评论

(一)世界反兴奋剂机构[2]

WADA对CAS于12月17日做出的,认定RUSADA在两年内为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不合规方,并施加了一系列后果的裁决表示认可。WADA独立合规审查委员会曾于2019年11月就RUSADA相关事宜提出建议,该建议于2019年12月9日被WADA执行委员会一致通过。总体上,该裁决在很大程度上确认了WADA独立合规审查委员会所提出的建议。

CAS的裁决明确认可WADA的主张,即在2019年1月,作为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行动的一部分,莫斯科实验室的数据在被WADA情报和调查部拷贝之前和期间被故意篡改,这一行为违反了2018年9月WADA执委会为RUSADA在严格条件下恢复合规所设定的关键标准。

WADA主席Witold Bańka 说:“WADA很高兴赢得了这个里程碑式的案件。我们不遗余力地调查这件非常复杂的案件以及在CAS进行该案的仲裁。仲裁小组明确支持我们的调查结果,即俄罗斯当局厚颜无耻地非法操纵莫斯科实验室的数据,企图掩盖系统使用兴奋剂计划。面对来自俄罗斯的持续抵抗和否认,我们按照正当程序清楚地证明了我们的主张。在这方面,这一裁决对于世界各地的纯洁体育和运动员来说是一个重要的时刻。

“然而,让我们感到失望的是,仲裁小组并没有支持我们提出的以四年期限作为后果的所有建议。我们认为这些建议的后果是相称和合理的,但WADA毕竟不是法官而是控诉方,我们必须尊重仲裁小组的决定。这些制裁仍然是对任何国家与兴奋剂有关的违法行为施加的最严重的一系列后果,该裁决明确认可了WADA为有效处理这一案件而采取的果断、程序驱动的方法。在未来两年内,俄罗斯将不被允许参加、申办或主办任何被涵盖的赛事,包括两届奥运会和残奥会以及许多其他重大赛事。俄罗斯国旗不会出现在赛场,俄罗斯国歌不会被奏响。这传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系统化的欺骗和颠覆全球反兴奋剂体系的协同努力是不可容忍的。

俄罗斯当局对WADA情报和调查部从莫斯科实验室获取的数据进行了令人震惊的操纵,这是一长串犯罪行为中的最新一起并导致了今天对俄罗斯当局施加的严重后果。为了其运动员的利益和体育的公正性,俄罗斯当局曾有机会整顿自己的家园,重新加入全球反兴奋剂体系,但他们选择继续走欺骗和否认的道路。”

WADA总干事Olivier Niggli说“如今,全球反兴奋剂体系比2014年索契奥林匹克运动会和残奥会时要强大得多,并且随着新修订的《世界反兴奋剂条例》于2021年1月1日生效,该体系将更加强大。CAS能作出该裁定得益于WADA自2014年底首次公开俄罗斯兴奋剂计划以来一直在加强措施。特别是,WADA在2015年获得调查权以及我们独立的情报和调查部门的发展已被证明是游戏规则的改变者,而于2018年4月生效的签约方合规国际标准(ISCCS)也经受住了这个严酷的考验。在这样一个备受瞩目和复杂的案件中,CAS做出的这一决定表明,支撑反兴奋剂的法律框架是行之有效的。

“WADA决定在面对俄罗斯的兴奋剂危机时采取坚决和合法的行动是正确的做法。我们的调查人员勤奋工作,独立的合规审查委员会的远见以及我们通过合规标准采取行动的能力,使WADA在每个阶段都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WADA现在可以集中精力确保将那些被认为可能违反规则的运动员绳之以法,这是我们宽泛的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行动调查的一部分。WADA将继续跟进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我们曾在2020年4月向其提供证据包,作为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行动的一部分,以确保这些案件被迅速、适当地处理。如果它们没被迅速、适当地处理,我们将继续行使独立的向CAS上诉的权利。

“同样至关重要的是,在俄罗斯运行一个可信、运行独立且高效的反兴奋剂系统,对所有运动员都有利。为此,我们认可CAS仲裁小组确认的在两年禁赛期过后RUSADA恢复地位的条件是WADA保持着对RUSADA的运营独立性被充分尊重的满意,并且RUSADA没有受到不适当的外部干扰。”

根据签约方合规国际标准第10.4.1条,WADA期待下周CAS发布本案的完整裁决。

(二)国际奥委会[3]

国际奥委会已经注意到CAS的裁决。它现在将仔细评估该裁决及其对奥林匹克运动,特别是对2020年东京奥运会和2022年北京冬奥会的比赛的影响。在这方面,国际奥委会将与各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和国际残奥委员会保持沟通,以便在执行该裁决时采取一致的做法。

(三)国际残奥委员会[4]

国际残奥委员会(IPC)认可CAS作出的认定RUSADA未遵守《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裁决。这与RUSADA未能设法使WADA收到实验室信息管理系统真实数据以及前莫斯科实验室基础检测数据有关。

裁决作出后,国际残奥委员会管理委员会将在2021年初举行会议决定下一步行动。

(四)世界田联[5]

世界田联已经关注到了CAS今天发布的认定RUSADA未遵守《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的裁决,裁决禁止俄罗斯两年内参加国际体育赛事。世界田联很高兴CAS的裁决是以国际标准为指导的,世界田联在2016年帮助确立了这一标准。

CAS所作裁决并未改变世界田联过去五年对全俄田径联合会(RusAF)所进行的处理。根据RusAF所作努力的进展情况,世界田联理事会将在下次会议即2021年3月或工作组提议的早些时间,考虑是否允许俄罗斯运动员再次作为被授权的中立运动员参加国际比赛(包括允许最多10名中立运动员参加世界田径系列比赛和东京奥运会)。

(五)RUSADA负责人称赞说CAS对WADA诉RUSADA案的裁决是俄罗斯的胜利[6]

俄罗斯在CAS审理的WADA诉RUSADA一案中成为赢家,RUSADA机构代理总干事Mikhail Bukhanov对记者说。

 “今天的结果对俄罗斯来说是一个胜利,CAS没有限制清白运动员参加奥运会、残奥会和世界锦标赛的权利。仲裁院作出该决定以接受WADA推动通过的条款。不可否认,这是一个重要的先例。”

“然而,我们认为仲裁院的决定并不完全合理。RUSADA被认定为不遵守《世界反兴奋剂条例》,我们相信并不是所有的论点都被仲裁院采纳。我们认为这一决定是不公平的。俄罗斯取得胜利的意义在于,清白的运动员不应该为他们腐败的同行的行为承担责任,”他补充道。

(六)美国反兴奋剂机构首席执行官Travis T. Tygart对俄罗斯在CAS的上诉及CAS的裁决的声明[7]

 “美国反兴奋剂机构(USADA)承认,CAS在俄罗斯案中作出的令人震惊的裁决,将会使WADA和那些清白的运动员蒙受巨大的损失。眼下,对于这起由俄罗斯政府支持的长达十年的兴奋剂丑闻而言,这一软弱、轻描淡写的结果不能给人们带来任何慰藉。俄罗斯再一次逃脱了与其行为成比例的有意义的制裁,更不用说一项真正的禁赛,这对于清白的运动员,体育的诚信还有法治而言是灾难性的打击。

虽然第一反应是表达明显的震惊,但事实是,我们都应该预见这种情况的到来。WADA和国际奥委会(IOC)从一开始就在操纵和错误地处理这起俄罗斯支持的兴奋剂丑闻事件,并再一次把政治置于原则之上。除了许多其他漏洞外,这一决定明确地给来自俄罗斯的国际奥委会成员以特殊待遇,并免除了他们对体育包括其他清白运动员所做的恶行的任何后果。

多年来,运动员们一直请求WADA进行改革,并要求俄罗斯为体育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兴奋剂欺诈行为承担责任。通过整个调查过程和现在这一惩罚不力的结果可以明显地看出,即使在新的领导层引领和承诺作出改变的情况下,WADA已经告诉运动员们,他们的呼吁没有用也不重要。今天俄罗斯声称其赢得了胜利,对于他们以及他们使全球体育腐化,并欺骗世界、欺骗全球反兴奋剂系统的能力而言,他们确实胜利了。”

 


注释:

[1] https://www.tas-cas.org/fileadmin/user_upload/CAS_Media_Release_6689_decision.pdf

[2] https://www.wada-ama.org/en/media/news/2020-12/wada-statement-on-court-of-arbitration-decision-to-declare-russian-anti-doping

[3] https://www.olympic.org/news/ioc-statement-on-the-cas-decision-in-the-wada-v-rusada-arbitration

[4] https://www.paralympic.org/news/ipc-statement-regarding-cas-decision-wada-v-rusada

[5] https://www.worldathletics.org/news/press-releases/world-athletics-response-to-cas-decision-on-rusada

[6] https://tass.com/sport/1236813

[7] https://www.usada.org/announcement/usada-ceo-statement-russia-cas-appeal-ru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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